The Harvester (stationery store abstraction) 
2021
wide varieties of doodles and scribbles from pen/pencil/marker testing papers collected from local stationery stores, cut out and pinned  onto felt and cork sheets inside custom wooden frame with entomological pins. The pinning board is made of wood, felt, handmade paper, aluminum, acrylic, PLA plastic, Xacto knife, cutting board, eraser, sticky page markers, eraser, plastic binder parts, sharpened pencils and other mixed media.
approximately 82cm x 120cm x 10cm


In every stationery store there are often stacks of paper right next to pen, markers and pencil sections for customers to test the products before purchasing them. The Harvester is a functional bulletin board/ pinning station made of cork boards and felt layers that acts as a collection and preservation station for the pen testing doodles. Completed with its own rubber cutting mat, Xacto knife set, and entomological pins, the harvester allows users to collect pen testing drawings from stationary stores to be cut out and pinned onto the board. As more drawings are collected and treated, the final composition of the work will also grow and complexify.




收割站(文具店抽象)
2021年
當地文具店試筆紙,昆蟲標本針木頭、毛氈、軟木板、手工紙、鋁、壓克力、PLA 塑料、刀、切割板、橡皮擦、便利貼、橡皮擦、塑料活頁夾部件、削尖的鉛筆和其他混合介質。
約 82cm x 120cm x 10cm


在台灣,每家文具店的鋼筆、馬克筆和鉛筆旁邊通常都會放置一疊紙,供顧客在購買產品之前進行測試。很多時候,它們充滿了來自不同顧客的塗鴉,有些是熟練的繪畫或精美的草寫字,但大多數是自由、充滿表現力和色彩豐富的塗鴉,而這些塗鴉實際上有很多是沒有受過藝術訓練的人畫出來的。

這些試筆紙的圖畫乍看之下並不起眼,但是我有ㄧ天開始認真地將這些繪畫視為一種社區性的繪畫和實驗:試筆紙實際上為人們提供了一個能自由從事抽象繪畫創作的機會。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在紙上書寫和繪畫,堆疊後形成了一種協同的構圖,並成為一種無意識的集體表達,以及對當地社區整體的某種反映。 對許多抽象畫家來說,人類內心最真誠的表達都是抽象的, 而且很多繪畫技巧其實都集中在無意識的心靈上去傳達,比如說超現實主義裡的「純粹心靈之無意識行為」(pure psychic automatism)。對於普通的學生、上班族,或者任何喜歡在回家之前在當地文具店停留的人來說,在這些紙上繪畫實際上可能是一種無關緊要但充實、可逃離平庸生活的一種難得表達方式,即使繪畫過程是不知不覺在短暫的時間中完成的。在這裡,我想把這些畫和早期人類的洞穴壁畫或沙畫之間進行對比,因為很多時候標記製作純粹是表達性的,而不見得是ㄧ定要有溝通性的。

起初我開始收集試筆紙時並沒有明確的計劃,但後來我決定開始將它們從紙上小心切割下來,以擺脫紙的小尺寸限制,也以便以後讓筆畫一起形成一個更大的繪畫構圖。切割過程耗時但是是有必要性的,特別是因為在切割過程中的儀式性,割取每一筆劃筆和筆觸時注入了新的活力,使它們擺脫了在商店內那種平庸和一次性的存在。

當考慮到台灣的文化背景時,幾乎每個人都需要花費大量時間讀書上學,自然而然他們與文具的關係往往超出了寫作和繪畫的功能。事實上,人們普遍認為文具具有一定的療癒功能,因為我們小時候都有整理鉛筆盒的經驗,而這在我們無法控制的生活裡造成了昇華替代(sublimation)的功能, 獲得安慰。

這就是為什麼我將框架設計為一個功能性的公告板,其中包含了許多可以在文具店內看到的元素:彩色便籤紙、用於不同原子筆和鉛筆的亞克力隔板。這樣做可以讓我適當的改變收集的塗鴉,同時為展示時提供更具藝術性的原始背景,其方式非常類似於自然歷史博物館內的標本模型場景展示, 這也是後來決定用昆蟲專用的標本針去把割下來的塗鴉固定在木板上,最後也歡迎觀眾自己去收集試筆紙, 並用木框內附有的刀和切割版進行加工, 再以ㄧ個研究者般的姿態重新整理這些標本。